冰層裂突然噴出硫磺味濃煙，李軒楓拽着韓心棋滾進岩。防護服在滾燙冰面出火星，五十米外坍塌的祭壇廢墟里，卡車大小的骨爪正撕開岩壁。

“看那些符號！”韓心棋的手刀向冰牆，菱形圖騰與黑石裂紋完全吻合，“這些是能量節點——”

骨爪橫掃過來打斷的話，李軒楓舉起霰彈槍的瞬間突然調轉槍口。鋼珠着韓心棋耳尖飛過，擊碎了後正在增的黑菌毯。

“十點鐘方向有凹槽！”韓心棋撕開防護服襯，泛黃的《古生圖譜》殘頁被汗浸，“把這些符文按哺綱到節肢綱的順序排……”

冰錐暴雨般砸落，李軒楓掄起田哲的斷卡進岩。凍的脛骨在重下嘎吱作響，韓心棋趁機用激筆燒熔冰牆表層。六邊形凹槽里的積冰化蒸汽，出二十七個可旋轉的青銅齒。

“賭你兜里的餅乾，”李軒楓用鈾棒卡住骨爪關節，“這玩意是碼鎖還是捕夾？”

齒突然自旋轉，韓心棋的手鉗被絞進齒槽。抬踹向李軒楓屁：“轉三號！順時針七格停！”被酸腐蝕的防護靴底在青銅表面打，齒組發出老式保險柜開鎖的咔噠聲。

冰窟深傳來鉸鏈轉的轟鳴，十二青銅柱破冰而出。李軒楓的視眼穿柱，看見中空的管道里流着熒藍：“態氮循環系統！”

骨爪突然回地，遠古生發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嘶吼。韓心棋着李軒楓肩膀躍上祭壇，手刀在青銅柱表面刮下銹渣：“這些銅銹是故意做舊的——2075年市政廳的防偽標記！”

七台休眠狀態的制冷機在祭壇下顯，儀錶盤殘留着撤退時匆忙扯斷的數據線。李軒楓扯開嘶嘶氣的防護服，把二十支抗輻藥劑綁在齒組上：“賭市政廳當年沒關總閘。”

韓心棋突然拽着他撲倒，骨爪着頭頂掃過。反手將激筆進青銅柱裂，藍順着管道紋路點亮整座祭壇。凍結千年的冰層開始融化，黑菌毯在強下蜷球狀。

“別那些冰水！”李軒楓的霰彈槍轟碎正在吸食融水的蜈蚣卵，“這玩意在模仿田哲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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