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不自覺地直了些，眼神專註而銳利，活就是一個浸農桑數十年的老把式，眉宇間竟還着幾分老學究的較真與嚴謹。

吳天翊看着他這副模樣，頓時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落魄的茲老奴，竟然不僅識字，還對農桑之道如此通！

這陣勢，哪裡是什麼伺候人的奴僕，分明就是個深藏不的種田行家！

難道自己真的撿到寶了？吳天翊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欣喜！

欣喜之餘，他心裡又不免生出幾分疑，這老哈赤明明是茲國人，怎麼會對漢字這般悉？

原本他還擔心老哈赤看不懂紙上這些略顯深奧的中原文字，想着待會兒還要逐字逐句給他講解。

沒想到他不僅識得，還能準挑出法子里的疏，最重要的是，他對中原的農耕門道竟也這般稔，這實在太不合常理了！

“不知老丈您…… 為何會對中原文字與農桑之如此通？” 吳天翊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哈赤聞言，臉上出一抹悵然，垂眸着自己糙乾裂的手掌，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掌心的老繭，緩緩道出了原委：

“回主子的話，老奴的家族在茲國，原本也算是有些名的貴族！”

他抬眼看向院角隨風搖曳的枯草，眼神飄遠，帶着幾分追憶，聲音也低了些：“只是老奴年輕時太過痴迷中原文化，尤其醉心於農桑之學！”

說著，他猛地攥了拳頭，指節泛白，語氣里滿是悔意，又摻着幾分難以磨滅的執念：“為了研習耕種之法，不僅耗了家中積蓄，還屢次變賣田產，千里迢迢跑到中原遊學，跟着中原的老農拜師學藝，這才把家業給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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