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忘，上次跟着翠姑回楊家村，就聽老姐妹杏兒說過，這王婆子早年是如何在背後編排翠姑，說克親、說是沒人要的賠錢貨，平日里更是變着法子欺負這個沒爹娘護着的丫頭。

尤其是那年翠姑家裡出了事，全家被楊老財帶走，王婆子不僅沒半分憐憫，還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跟人掰着指頭細數翠姑的 “罪狀”，那幸災樂禍的臉，簡直讓人作嘔。

這不，就在王婆子滿臉諂的話音落下時，人群里冷不丁響起一聲極輕的冷哼，那聲音不高，卻像一細針，瞬間刺破了村口熱絡的氣氛。

接着，一道得極低的嘀咕聲順着風飄了過來，不大不小，剛好夠周遭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哼，也不知是誰早年嚼舌，說翠姑爹娘早死都是剋死的，還說是個瘸子，送了幾次婚都沒送出去，將來只能去勾欄里混飯吃…… ”

“以前在村裡，不還總變着法兒欺負人家丫頭嘛，現在倒好，着臉湊上來討好！”

這嘀咕聲不大，卻偏偏讓周遭不人都聽見了，原本熱絡的氣氛瞬間僵了幾分，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出尷尬的神，有人則悄悄瞥向王婆子，等着看的反應。

王婆子的臉 “唰” 地一下紅了，又飛快地變得鐵青，角的笑僵在臉上，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對於這些陳楊氏早有耳聞，現在那嘀咕聲一字不落地鑽進了耳朵里。

就見臉上的笑意倏地淡了，目緩緩掃過人群，最後落在王婆子那張青一陣白一陣的臉上，語氣不咸不淡，卻帶着一子不容置疑的威嚴：“王婆子，這可是你說的？”

王婆子退了一步，看了看周邊那些怒目而視的侍衛，嚇得一哆嗦，着手的作都僵住了，臉上的諂笑了哭相，結結地辯解：“老、老夫人，俺真沒說啥…… 今日俺就是、就是瞧着您和翠姑有福氣，真心替你們高興……”

其實以前這老虔婆對待楊翠姑的一樁樁一件件齷齪事，陳楊氏早就從杏兒裡聽來了，這些事，像針一樣扎在心裡，也扎在翠姑心裡。

而今日陳楊氏為何如此高調回來，有一大半原因就是為了楊翠姑，這不，剛好有機會讓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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