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三便牽着兩匹駿馬過來，林霄也已一玄甲在營外等候。

吳天翊在馬三的攙扶下翻上馬，作遲緩得不像往日那個能在馬背上遊刃有餘的年，坐下時後腰牽扯到傷口，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臉又白了幾分，只能微微前傾子，單手攥着韁繩維持平衡。

一行人緩緩往皇宮方向去，晨漸亮，街上已能看到零星的員轎子，見着吳天翊一行人，轎子里的人都忍不住開轎簾張 —— 畢竟昨日燕藩夜斬曹進忠、與巡城營對峙的事早已傳遍京城，誰都想看看這位敢在京城 “掀風浪” 的燕藩世子，今日是何模樣。

到了午門之外，早朝等候的員已聚了不，三三兩兩地站着低聲談。

見吳天翊騎馬而來，人群瞬間靜了下來，所有目都齊刷刷地落在他上，驚呼聲幾乎要不住：

“那就是燕藩世子？怎麼臉這麼差？”

“你沒聽說嗎？昨日他帶傷去營前護林霄，聽說後腰的傷口還在滲，怕是一夜沒歇！”

“嘖嘖，十六歲的年，敢斬曹進忠，還能扛着傷撐到現在，倒比咱們這些養在京城的員氣多了！”

議論聲里，吳天翊在馬三的攙扶下翻下馬，腳步剛沾地便踉蹌了一下，林霄急忙上前扶住他另一側胳膊。

他抬眼掃過人群，目在及大將軍趙常時，微微頓了頓 —— 那是他的外公，也是如今朝堂上數敢為燕藩說句話的員。

趙常站在人群前列，一藏青袍襯得他面嚴肅，可當看到吳天翊蒼白如紙的臉、眼下濃重的青黑，還有被林霄攙扶着才勉強站穩的模樣時，眼底瞬間閃過一疼惜，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朝笏。

他太清楚這外孫的子了：從前是紈絝時不懂事，如今懂事了，卻要扛着燕藩的重擔，在京城這虎狼窩裡拼殺，連了傷都不能好好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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