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步走出房間。趙一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拱手稟道：“小王爺，夫人的暖簾馬車已在院外候着，一應細均按您的吩咐安置妥當。”

“嗯！”吳天翊轉過頭對着娘溫地一笑道“我們去洗漱一下，然後你去準備一下東西，我去哄芸兒！”

吳天翊微微頷首，轉而向旁的娘，眼底的溫幾乎要化作春水。

他抬手替拂開垂在頰邊的碎發，指尖掠過耳後時，輕聲道：“先去洗漱吧，我讓人備了玫瑰胰子！”

“待你收拾妥當，便將昨日林將軍送來的鎏金匣子帶上 —— 裡頭裝着給芸兒的琉璃發簪。”

娘抬頭他，見他眉梢還沾着一星未拂去的灰，像落了只小蝴蝶。

角微揚，手替他摘去，卻在及他眉骨時，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昨夜累着了？” 他低語，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線里裹着晨間的沙啞。

這話讓娘想起昨夜他說 “我抱着你騎” 的模樣，耳尖忽地發燙。

輕輕掙開他的手，指尖劃過他甲胄上的狼首紋，笑道：“怎會累着？倒是你 ——” 瞥了眼他未扣的護心鏡，“莫要為了哄孩子，連甲胄都忘了繫！”

吳天翊忽然輕笑，手了泛紅的耳垂，惹得脖頸微。

“遵命，夫人！” 他半開玩笑地拱手，卻在轉時，手替理了理歪斜的茉莉珠花，“待見過父王母妃，便讓府里的綉娘給你做幾新裳 —— 你穿月白好看，襯得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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