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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遠行_第80章 不同時空的故事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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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做的人通常是老好人,但班行遠可是一點老好人的樣子都沒有。他的確擢升了很多人,但是貶謫的也不。原因還是他沒有私心,並且都會給很多改正、將功補過的機會,一條路走到黑那就別怪別人了。

為一個不知名的歷史學家班行遠怎麼可能不清楚世界不可能是二元的,只要大節不虧可以寬容一些。真要是所有人都是清清正正的樣子,那就說明要出大問題了。人如此,不能避免,但是要有一個度。

這不是說他手,對於越界的人他是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

上延續上屆尚書省規劃好的事,再據實際況進行調整。怎麼做需要新的尚書省以及政事堂共同研究。之前班行遠更多的關注松江的事,雖然提了很多的建議也被採納了,但是到底對子的定位有清楚的認識,更多的是做參謀。現在不一樣了,了真正的決策者。班行遠要大顯手。

肯定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作為一個不知名歷史學家的一個好就是見得多,知道的多,很清楚在堅持原則的前提下要段靈活。

所以尚書省第一次開會的時候,尚書令說了開場白之後就了班行遠的一言堂。不是通常意義上的一言堂,而是班行遠對形勢的分析,以及對面臨的問題挑戰的預測。

這種會議都是有智囊團參加的。班行遠的分析有理有據,很顯然是非常科學的,尚書省的大佬們聽的聚會神,這些智囊卻是直冒冷汗:“以後的加把勁了,不然要失業了。難道這就是頂級智商的碾嗎?”

其實智囊團的報告都已經發給幾位尚書省員了,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在深度還是廣度上和班行遠說的有很大的差距。特別是班行遠的分析是經歷過實踐檢驗的。

會議結束的時候尚書令讓工作人員把班行遠的發言整理出來,讓智囊團好好的研究一下,在此基礎上做進一步的工作。當然也有別的意思。你們都學着點。

會後尚書令和班行遠做了很深流。這時候班行遠就說的更深了,談了很多自己擔憂的事。很多都和尚書令的想法不謀而合。

尚書令對班行遠非常了解,知道班行遠現在沒什麼個人的追求。留名?作為數學家和理學家就足以流芳百世了。財富?別人不知道,尚書令還能不清楚班行遠有多會賺錢?

尚書令慨地說:“十多年前我還在閩南的時候一次和你偶遇。那時候你和惠安這對沒結婚的小兩口正在四旅遊,雖然你早就做出了很多的果,但是並不為外界所知。閑聊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年輕人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