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嘗試說出了疑問。真不難，但班行遠還是皺起了眉頭，他得用中學生能聽懂的知識總結出來。先是問了一下生都學了什麼，還好，不像他認為的那麼初級。要過紙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頁容，然後開始解釋。

聽着班行遠的講解，這個生有種恍然大悟的覺。只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年輕人就是當前數學的中心人。新的一期《自然》雜誌已經出來了，封面刊發了班行遠的論文，有一次引起了轟。所有的數學家都在期待8月的世界數學家大會，班行遠將第一次參加公開的學活。

在釜山待了兩天班行遠三人去了漢城，老曹事很多，上沒說，但是叔侄倆也不好意思耽誤人家的正事啊。

到了漢城，讓老曹忙自己的事，班行遠和老金開始閑逛，着實開了一番眼界。兩個人肯定不會被表面的繁華迷了眼，看到的是浮華下面無可拯救的腐朽。

“金叔，你說太祖在的話得寫出多彩的一篇社會調查？”

“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他老人家了，一篇怎麼夠呢，能寫出厚厚的幾大本。”

“說的也是。這裡匯聚了一切腐朽、反的存在。資本、封建、民和買辦，每一個都深深地植了這片土地，瘋狂的攫取着這個國家未來的希。這裡的人自大、狂妄而又麻木，拜金、樂、慾橫流，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老金點了點頭：“讓我太開眼界的是這裡的等級制度，都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原來看老曹隨和沒什麼架子的人，沒想到回了韓國竟然也人模狗樣的。你看昨天在機場的派頭那些助理和學生，見了他一個個和耗子見了貓一樣。”

“老曹這人其實也不喜歡，在中國已經習慣了。問題是不這樣不行，都如此就你不一樣就了異類。可惜只是形式上的，心是不是尊重就不得而知了。唉，好的沒學會，把這些糟粕當作珍寶保留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一個類似於平民區的地方邊走邊聊，既然想了解一些事，自然不能只看好的一面。京城也有設施比這裡還差的地方，但只是基礎設施條件差，改善的規劃已經編訂好了，而且人們的氣神是昂揚向上的。不像這裡，看到的是一樣長得麻木絕。

“這次回去後你打算怎麼做？”老金問道。

“我和爺爺已經商量好了，送爺爺和父親母親葉落歸，我知道他們一定希回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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