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271章 時間的流逝14(1)
整個會議其實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班行遠統一思想、安排工作。
一上來班行遠就開門見山地說:“首先我要強調一點,這個工作要完全站在我們的立場去開展。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一個很不好的現象,特別是在文史哲領域向西方學習。當然原本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百年前我們的研究確實落後了,學習借鑒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是學習借鑒的是他們的方式方法,不是全盤接他們對我們的看法對我們的解讀。大家都是研究歷史的,歷史研究天然就有的目的想必都非常清楚。歐米的學者研究我們、解讀我們的歷史真實的本着客觀公正的原則嗎?”
“顯而易見的不是。隨着越來越多研究的發表,他們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那就是試圖瓦解我們的認同。最新的研究已經集中在一個觀點上,那就是炎黃後裔並不是幾千年來這片土地的主人。這種觀點之荒謬甚至沒有反駁的必要。他們研究我們,解讀我們不過是於自己的目的,為了自的利益。”
“可笑的是一些學者,包括在座的一些人將西方人的觀點奉為圭臬,視作金科玉律,這是做學問做傻了?還有沒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其實很好理解,按照他們的觀點做出來的研究能夠獲得他們的認可。真是讓我無話可說,我們自己的事憑什麼需要別的人置喙?”
“你看看他們的歷史書是怎麼寫的?真的就客觀嗎?問題大了去了。一個把神話、史詩當作正史的地方在對待歷史問題上能有多嚴肅呢?我也不妨在這裡做個預言,可能用不了十年歐米就要試圖將70多年前的那場戰爭虛無化,大規模的否認大在二戰中的貢獻了;解放柏林的了鷹醬,大是戰爭發的元兇……”
“連一百年都不到呢,就開始肆意的打扮歷史了,有什麼好學習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了,看着很多人接過歐米的毒酒不算,還主加料,隨後興高采烈地一飲而盡,真是可悲。”
“這個工作必須站穩我們的立場,我不想在裡面看到任何歐米的影響。每一頁稿紙我都會看的,而且等我退下來肯定要自己寫回憶錄的,每一個人的工作我都會給出評價的。”
“大家都知道我這人一向憎分明,自己的回憶錄肯定是非常主觀的,我覺得好的我會誇,覺得不好的我會罵。不想被我罵的話,都把事給我想明白了。”
下面雀無聲,班行遠本就是學界大佬,也就是他不想搞學閥那一套,不然的話憑他的影響力早就整合了整個歷史界。
“我知道這個工作有不問題也有一些困難,最大的問題是史的問題,從什麼樣的角度出發去看待那些事去評價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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