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1章 孀!(1)
班行遠再次見到他姐姐的時候非常的平靜,並沒有讓人覺到他特別的悲傷。權順喧、權順旭知道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還有金泰熙,趁着行程的間隙正在釜山家裡休息的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李惠安的在那場事故中並沒有到很大的損傷,容也已經整理過了,依然是那麼麗,躺在那裡就像是睡著了。寶兒抱着兩個哥哥低聲的啜泣着,金泰熙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紅着眼睛跑了出去,不久前剛和這位姐姐約好了回漢城後一起聚餐、逛街,讓姐姐幫挑服的。
頭髮變得花白的班行遠非常平靜的拿着巾認真地把他姐姐已經很乾凈的臉仔細地了一遍,然後是手掌……放下巾,猶豫了一下,小心地把姐姐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摘了下來,調整了一下大小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和他自己的戒指連在一起。
然後是查看,行李箱也很好的保存下來,沒有什麼損壞。行李箱裡面是一些,還有就是班行遠寫給的那些詩詞的原稿。李惠安之前提起過打算出版那本《惠安詩》了,計劃着要自己設計詩集的裝幀,已經做了不的準備。班行遠把這些親手書寫的手稿收好,合上行李箱,對工作人員說了一句:“這些就讓姐姐帶走吧!”然後深深的看了妻子最後一眼,轉攬住哭得傷心的寶兒安着走了出去,權順喧兄弟二人雙眼通紅的跟在後面。
到了外面,看到難過的金泰熙,鬆開寶兒,走過去拍了拍這個學生的肩膀。金泰熙終於承不住,倒在老師的懷裡大哭起來。班行遠再也忍不住流下了一顆眼淚,只有一顆,其他的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已經流幹了。
雖然班行遠非常的平靜,但是每一個人都能覺到他已經沒有了靈魂,像一個機人一樣按照預定好的程序執行着自己的工作。
孤獨的班行遠本就不是一個十分堅強的人,前面有爺爺依靠。爺爺走了以後,有姐姐的相伴、扶持。李惠安不僅僅是他的伴,更是他靈魂的全部。現在,姐姐也走了,他只剩下一個空的軀殼,他的靈魂已經跟着姐姐離開了。
幾天後,在所有的必要手續完後,班行遠帶着妻子的骨灰返回了京城。權寶兒強忍着悲痛在班行遠學生的幫助下持了嫂子的後事。車太賢第一時間就飛過來幫忙,徐長也特意帶着班行遠那幾個參加特別企劃的親故過來祭奠。金泰熙是和老師一個航班過來的,傷心不已的送別自己這位認識不久卻誼很深亦師亦友的姐姐最後一程。
忙完之後,寶兒留在京城陪着哥哥。但是沒幾天班行遠就逃回韓國,空空的屋子布滿各李惠安的氣息讓他悲痛難以自已。這時候他的頭髮已經完全白了。
到韓國後他就搬了出去單住,他的狀況實在不適合出現在老太太跟前。經濟條件變好後,寶兒就請了護工照顧老太太。
新的住所是的一個獨門獨落的小院,非常緻。院子里沿着圍牆麻麻的種着李惠安最的月季。院子中央有一個很小的水池,小池旁邊是稀稀疏疏的梅樹。
他給姐姐寫過很多詩詞,總是溫歡快的,姐姐曾打趣什麼時候也寫一首傷的。現在,悲傷的詩寫出來了,那個姐姐終於還是沒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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