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西晉娶女帝_小番外篇 2(2)
朝醫院的病房裡,那場突如其來的“認錯人”風波,最終以邵明珠反覆的、誠懇的道歉和趙翔拚命的打圓場而暫告平息。主治醫生司馬凝雖然依舊覺得那個邵明珠的病人古怪又失禮,但看他後來緒穩定、檢查結果也無大礙,加上趙翔再三保證他絕對是後意識混,也就勉強接了道歉,只是後續查房時,總是下意識地離邵明珠的病床遠一些,眼神裡帶着警惕。
然而,邵明珠卻無法平靜。那張與司馬凝霜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在了他的心上。出院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過各種方式(主要靠趙翔這個社達人打聽),了解到了那位司馬凝醫生的一些基本信息:三十三歲,單,協和醫學院博士,腦外科主治醫師,家境優渥,格……據說有點高冷,追求者眾多但無一功。
“翔哥,幫我。”邵明珠只對趙翔說了這四個字,眼神里的堅定和勢在必得,讓趙翔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在古代戰場上下令“不惜一切代價”的周太祖。
於是,一場心策劃又“巧合”連連的“再續前緣”計劃開始了。
邵明珠先是委託趙翔,以“謝醫護人員心救治”的名義,給腦外科全醫護人員送去了價格不菲但又恰到好的禮和錦旗,重點謝了司馬凝醫生。司馬凝收到時,雖然覺得有些過於隆重,但也沒多想。
接着,邵明珠“恰好”在司馬凝下班時,出現在醫院停車場附近,他的車“恰好”出了點小問題(趙翔搞的鬼),他“恰好”看到司馬凝,出恰到好的驚訝和為難,上前禮貌地求助:“司馬醫生?真巧,您看我這車……能幫我看一下嗎?或者能搭您的車到附近地鐵站嗎?”
司馬凝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出院後換上了合的休閑裝,簡單的款式卻被他穿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和氣度。他眼神清澈,態度誠懇,完全沒有那日在病房裡的瘋狂和失態,反而顯得格外穩重。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上來吧,我送你一段。”
車上,邵明珠的話並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他不再提任何關於“凝霜”的字眼,只是聊一些關於醫學的敬佩(他畢竟當過皇帝,見識廣博,偶爾提點古代醫學的見解讓司馬凝都驚訝),關於北京的通,關於一些看似平常卻充滿智慧的生活悟。他的語氣平和,眼神卻深邃,彷彿藏着許多故事。司馬凝發現,和這個男人聊天,竟然非常舒服,他那種超乎年齡的和察力,讓這個一向眼高於頂的人,都不自覺地被吸引。
第三次“巧合”是在一家司馬凝常去的書店。邵明珠“正好”也在那裡看書,兩人“偶然”看中了同一本裝版的《資治通鑒》。邵明珠微笑着讓給:“司馬醫生先請。這套書,我也很喜歡,尤其是關於……嗯,魏晉南北朝那一段的歷史,總是引人深思。”他的語氣帶着一種莫名的唏噓,讓司馬凝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看似不經意的相遇和短暫的流,邵明珠始終保持着恰到好的距離和尊重,卻又無不在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他、穩重、博學、幽默(偶爾蹦出的冷幽默總能中司馬凝的笑點),最關鍵的是,和他在一起,司馬凝總會產生一種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覺——安全和心安。彷彿只要在他邊,一切紛擾都會自平息。這種覺,是過去三十年裡,在任何其他追求者上都從未到的。
自己都覺得很奇怪。明明才認識一周多,見面次數屈指可數,甚至對方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趙翔幫忙編的借口是自由職業者,搞投資的),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被吸引了。甚至晚上睡覺時,腦海里都會偶爾閃過他那雙深邃的、彷彿能看一切的眼睛。
這天周末,邵明珠再次“偶遇”了在公園湖邊散步的司馬凝。這次,他沒有再找任何借口,只是很自然地走到邊,看着,眼神溫而專註:“司馬醫生,每次見到你,我總有一種很奇怪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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