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這會兒愁得腦瓜子嗡嗡的，小弟是個腦，愁死了。

此時他還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正是因為王大海是個腦，才沒有讓對方的計得逞。

趙振國把臉一板，正道：“大海，去廢品收購站工作，是國家給你的重要任務，芬姐怎麼會因此嫌棄你呢？到時候你立了功，芬姐反而會高看你一眼！”

王大海“啊”了一聲，資回收確實有支援建設的意義，宣傳標語如“變廢為寶，為國增收”也常見於街頭，可重要任務？立功？這得收多斤垃圾才夠立功啊？

趙振國見王大海聽進去了，接著說：

“大海啊，哥跟你說個事兒。讓你去收破爛，那不過就是個幌子，就跟那唱戲的臉上抹的油彩似的，是做給別人看的。哥真正想乾的，是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非法倒賣首鋼的國有資產。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就跟那老樹似的，盤錯節，不知道藏着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王大海一聽這話，眼睛差點沒瞪出來，也張得老大，都能塞下一個蛋了，驚得差點沒出聲來，趕忙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生怕喊出來驚了旁人。

這事兒啊，還得從去年說起。

那時候，趙振國和王新軍他們去首鋼搞調研，王新軍就發現首鋼的廢品率很高，但是他當時以為是技落後導致的。

王新軍到了首鋼之後，更是對比了新日鐵、德馬克等外國鋼鐵公司的廢品率，這一對比才發現，咱們的廢品率高得驚人，哪怕是考慮咱們的技落後，可這廢品率還是高得離譜。

王新軍就想着抓一抓生產，看看能不能把這廢品率降下來。

可忙活了好長一段時間，效果卻並不明顯，那廢品率還是居高不下，就像那頑固的石頭，怎麼也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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