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要啥？”

擺攤的是個乾瘦老頭，名張鐵行，因為賣的東西十分雜，且大部分是別人不要淘汰的二手貨、次品，雖價格便宜，卻有人問津。

現在正是張鐵行沒有客源，百般聊賴之際，楊長雲那不加掩飾，筆直走向他攤位的腳步功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抬眼一看楊長雲那灰的袍子，眼裡的熱就降了下來，很失的開口詢問。

若非現在沒生意，秉着蚊子也好歹是的念頭，他鳥都不帶鳥楊長雲這種沒錢的奴僕。

“那個，我看您貨品很雜，就想問問您收不收東西？”

楊長雲拱拱手道。

“什麼東西？拿來我看看。”

張鐵行聞言這才有了幾分興趣，瞳孔稍稍凝聚。

楊長雲沒遲疑，掏出一顆來自青年包裹的毒藥。

“乖乖丸，一種下三爛的烈迷藥，比較採花賊的喜，不過我嘛，就……”

張鐵行似笑非笑地打量楊長雲一眼，沒追問乖乖丸的來歷，用蒼老的手捋着白須，開口就報個價，道：“我不欺負小孩，拿實話跟你說，市場價乖乖丸賣八個貢獻點，我只能給你個低價，五個貢獻點，要不要賣？”

楊長雲聽到低價二字便有些不願，可轉念一想，回收倒賣這門勾當他以前跟他爹干過，去哪都一樣只能給低價收，對比多家固然可能找到給更高價的，但他的乖乖丸來路不正，這樣只會倍增添風險，不值得，而這老頭起碼很誠實，賣給他不是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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