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櫻顯然有點得意，角微微勾起，道：“我若是沒有能力，司主也不會允許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天下又不止你一個聰明人。”

周元道：“如果你是苗兵，你在得知真相之後會怎麼做？”

葉青櫻陷了沉思，眉頭微蹙，有些沒什麼底氣，試探着說道：“我一直效力的東西，突然發現它並不備正義，甚至是加害我的兇手，作為一個正常人，我可能會......起反擊，至不再為它賣命。”

周元則是說道：“任何時候，都要把人盡量往複雜去看，溫文爾雅的人很可能也藏着毒，大大咧咧的人也很可能是藏拙，換一種說法，人的意識會驅使人的行，但意識備滯後，至大多數人的意識是滯後的，所以才會出現衝、糊塗、後悔這樣的況。”

“苗兵即使知道了真相，即使真相鐵證如山，不由得他們不信。但一部分人依舊會下意識認為土司是對的，他們反應不過來。還有一部分，則會拋開這種恩怨，只想着個人的功名就，而不是想着水西的整利益。”

“十多萬苗兵，每一種人都有，自私的、愚昧的、惡毒的、貪婪的，也有正義的、善良的，天說得准啊。”

“所以我把此次山花節的行，當核心行，是給對手種下分裂的種子。但這不是最終行，要搗毀土司，還需要更多的手段，尤其是武力手段。”

葉青櫻看向他，忍不住說道：“你就沒有衝、糊塗的時候嗎？為什麼你看事總是這麼清醒和理智？”

周元苦笑道：“我背負的東西太多太重，要是在大事上糊塗了，代價就太大了，哪裡得起。”

“況且我衝、糊塗的時候多了去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葉青櫻道：“比如說呢？”

周元看了四周一眼，才着聲音道：“和彩霓歡好的時候，我忘記雙修了，這難道不是糊塗嗎？可沒法子啊，太人了，我那時候腦子裡只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