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是啊，本該如此的，你本該更在乎彩霓，而並未把我放在心上的。”

周元意識到了的狀態，於是走上前來，嘆了口氣，道：“別慨了，聖母姐姐，我們坐下說吧。”

李玉婠搖了搖頭，緩緩退後了幾步。

目幽幽，看着周元的眼睛，平靜道：“這一聲姐姐，我不敢當了。”

“去年在臨安府，你說過你要幫我。”

“周元，我想很認真地問你，你還記得你的諾言嗎？”

周元心中微微一震，還沒來得及回答，李玉婠卻又開口了。

的聲音依舊平靜：“不必有心理負擔，照心的想法說吧，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對你手的。”

“你畢竟是我的師侄，是我妹妹的關門弟子，我李玉婠也做過惡事，但從來不對親人手。”

“況且這一年，我雖幫了你許多，你也教會了我許多，我們算是扯平了。”

鎖定着周元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緩緩道：“告訴我，你還記得嗎？”

說扯平那是假的，對周元的幫助實在太多，也實在太重要了，周元從來不敢否認，也不會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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