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瑞香溫的眼睛，東君再也不能將洶湧澎湃的心緒下去，他知道這樣溫的外表下是怎麼樣堅韌的格，於他們而言，有些話說出口就是覆水難收了，但他還是要說。

“把他們送上船，你跟我走吧。”

這個念頭他有了很多年了，每一次相聚時他都有這樣的想法。

他明白月瑞香有自己的堅持，在天火宗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給天火宗的弟子爭取了很多，甚至是給瓜洲的修們都爭取了很多，可他不想再做這幾十年才能見上一面的苦命鴛鴦了。

“水雲……你這是怎麼了？”月瑞香從藤椅上坐起，見到東君的歡欣去了一半兒。

“今年的飛花問仙榜有問題，”東君言簡意賅，“雲宮已經不是過去的雲宮了，我要走了，下次再見可能要幾百年後了。”

“怎麼會……”月瑞香習慣地笑了一下，卻忽然僵住了，“你有危險？”

“可能所有人都有危險，”這是他的直覺，雲宮的人向來不參與問仙榜之爭，就可以直接進最後一，不，甚至最後一他們都不屑於參與，雲宮凌駕於所有人之上，只要想，就可以碾一切。“我們走吧，去一個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這裡沒什麼值得留的。”

月瑞香沒問他為什麼，只是眉頭鎖，“可我的弟子……”

“香香，這麼多年，能教過的東西你已經教過了，”向水雲知道月瑞香也在為他們之間做出努力，這麼多年沒收過一個親傳弟子，他知道也想與他雙宿雙飛，做一對逍遙人，只是責任擔在上已然為了習慣。“就算你離開了，們一樣可以靠自己生存下去。”

月瑞香沉默。

“我明白你在猶豫什麼，香香，你已經沒什麼可做的了，再做什麼都不如你功晉級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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