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鄭真人冷笑兩聲，“天賦和努力，沒想到你們年紀不大，討論的問題倒是深刻，但是樂熾、燕冰對凡人手在宗就是大忌，我希你們能牢記這條鐵律。”

他看着台下的小們。

“對於你們的那些爭論，我也了解了一二，我只能說，不要讓天賦限制你們的上限，也不要讓懶怠拖累你們的進步。”

鄭真人看上去有些冷漠，“我很清楚，你們中的某些可能對天賦低的弟子不屑一顧，但先輩大能中也有你們所說的天賦極低之人，他們一樣能探求到境界的極限，”他看向台下有些面不屑的孩子，“同樣，有些人在背地裡嘲笑那些刻苦鑽研到廢寢忘食的人，你們覺得他們傻、他們死腦筋，沒有你們的腦筋靈活，沒有你們的小聰明？”

鄭真人慢條斯理地一條一條羅列出來。

“是不是還有人覺得自己和大家打一片，自己不僅有天賦，也很刻苦，不管大家說什麼，自己兩邊都占，樣樣齊全？以後定能在問仙榜上爭得一席之地？也有為名流千古的君子名流，問鼎無上仙途？”

台下的一人表各異。

“大錯特錯。”

台下一片嘩然。

鄭真人有些老態的臉上扯出來一輕蔑的笑。“人人都談論天賦，但天賦是什麼？人人在比較勤，勤又是什麼？我雖然不材，但也勉強算個半步出竅，教導了兩百年弟子，一代又一代，見過的天才者，勤者，又或是什麼都不差看似圓滿的弟子，數不勝數，但最後真正能贏得眾人認可的修道者，從不以天賦勤或者各種條件來劃分。”

他敲了敲講桌。“這些都擁有的，大有人在，那功者從中區別出來的關鍵在哪裡呢？”他指了指他夾雜着花白頭髮的頭，“在這裡。”

“功的修道者，都創造出了適合自己的道路，越是有能力的人，越不會重複別人的老路，修鍊的路上看似與人比較，實則更在於自，在於突破世界和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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