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看幾個小蘿蔔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笑。

“但也不能算作一個純粹的壞事，這紅趾鷗的糞便是一種靈材，雖然紅趾鷗數量多，也常見，但是糞便卻不容易收集，所以價格也不算太低，除了有些不小心犯了紅趾鷗的大忌被報復的，大部分都是故意被逮着報復，為了收集靈材。”

他嘆了口氣，“都是一些資質不高資源也不夠的低階弟子，為了求向上突破的那一分希，能做的活都去做。”

他曾經差點也要為那其中的一員，陷進去容易，拔出來難啊。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穩定的東西，是不可能突然增多或突然減的，一旦分薄到其他事上，修鍊的時間就了，就像個惡循環。

一路到渡口，海邊的景象逐漸開朗起來，安意忽然覺得有些恐懼。

在天上飛着的時候只覺得是一片蔚藍，如此近距離地面對海，對水的恐懼完全超過了對水的。

尤其是當逐漸穩定下來適應環境，有些以往忽略掉的覺悄悄地涌了上來。

不止是安意，柴錦森也有這種覺，面對一眼不到邊際的海，好像有一頭巨就潛伏在海面下，張開了大口，等着們自投羅網。

那洶湧澎湃的浪湧上來拍打到沙灘上。

進了歇腳的小店，蕭謹點了一些飽腹的食，一行人就坐在窗邊，迎面甚至得到咸的，略微腥臭的味道，被捲起來，夾雜在清爽又令人心開闊的海風中。

“航道附近不準做任務，所以這附近看起來空曠，離得遠些會有很多弟子採摘靈植，捕捉小型海，”他出手掌，“最小的海甚至還沒有你們的手掌大呢，看起來沒什麼危險，可一旦降低警惕之心，就會瞬間讓自己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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