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周元靜靜坐在椅子上，思索着自己這一路走來的心理變化，但畢竟當局者迷，他未能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

妙善給出了答案。

“力，恐懼，自律，機械化。”

把茶遞給周元，輕聲道：“最初與你相見是在白雲觀，那時候你孑然一，所以十分洒，甚至都可以說出練功是為了將來樂這種話。”

“平定兩江之後，你來到神京，那時候你的上就有了責任，但整的趨勢是積極向上的。”

“津門和談之後，也就是刺君案之後，你整個人都變得沉鬱起來，心中憋着一怒意，有發泄不出的憤恨。”

說到這裡，妙善握住他的手，道：“當然，這其中有我的原因在，是我沒做好這些事。”

周元皺眉道：“那時候我面臨很多東西，蒹葭懷着孕和凝月千里逃亡，神京五城兵馬司和熊闊海他們面臨清算，曲靈又把自己豁出去非要助我一臂之力，錦衛在追殺我，香州在被侵…”

“我那時候沉鬱是合理的，是沒問題的啊。”

妙善道：“你冒着大雪北上科爾沁，在山海關炮轟努爾哈赤之後，放走了完黛嬋。”

“當時小庄回來，就告訴我你的狀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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