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笑道：“是今天這個除夕節怎麼過。”

關陸隨機大笑了起來：“和章飛他們約好了，去軍營找董玉、柳大他們一起過。”

“這一場戰爭犧牲了太多人，勝利固然值得高興，但大家心頭…百味雜陳啊。”

“趁着過節，醉一場，然後繼續朝前看。”

周元想了想，才嘆息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哪些人在？”

關陸道：“西北軍、湖廣軍和京營主力部隊都已撤離，薊州軍也撤了兩萬人。”

“現在瀋州是剩下的兩萬薊州軍，剩下的武耀營、武營和英營共計七八千人。還有…大約六千的萊登軍。”

周元聞言，呼吸都不一滯，聲道：“萊登軍，多？”

關陸苦道：“六千出頭，石義現在帶着。”

周元的心被刺了一下，低下頭嘆了口氣，道：“王雄…不願苟活，自覺無面對山東父老，唉，我也沒臉啊。”

六萬萊登軍，皆是山東的漢子，幾乎死絕了。

關陸道：“今晚大家吃羊，足足四千頭羊，曲夫人用糧食換的，說是這樣能討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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