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我就有一種覺，東虜不是我們長期的對手，這是我們短暫的對手。”

“在短期，我們需要與之戰鬥，但長期來看，他們又是很好的幫手。”

李玉婠皺着秀眉，道：“你認為在未來，我們甚至可能和真聯合？”

周元道：“毫無疑問，如果北方的龐然大侵，為了共同的利益，我們一定會聯合。”

“畢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李玉婠道：“為了讓自己未來的盟友強大，你從那時候就開始支持皇太極了？這算不算背叛大晉？”

周元搖了搖頭，道：“還是那句話，很多事我們都沒有經驗，我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不可否認的是，當時故意放走黛嬋，是想着增強皇太極的實力，讓他可以抗衡代善和阿拜，讓真可以陷更久的權力鬥爭。”

“就算沒有沙皇國，基於當初的時局，我也該那麼做。”

李玉婠道：“後來皇太極被包圍，你和他在薊州打賭，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要放走他？”

周元沉默了片刻，才道：“沒有，只有做好當下的事，才能思考長遠。”

“但皇太極本就能逃走，這是必然的，因為當他察覺到被包圍的時候，宣府軍還沒有全部歸位，他完全可以率領騎兵強行從宣府殺出去，只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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