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邱桓那個王八蛋死了，否則一定能問出一些東西來。

他當初執掌京營的時候，絕對送出去了不火銃。

李玉婠卻笑得更開心了，一邊吃着蘋果，一邊說道：“早知道你這麼心疼我，我就早點傷好了。”

“別說胡話！”

周元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道：“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說些腦小姑娘說的話。”

平時對年齡很敏，這一次卻只是咯咯笑着，心裡卻暖暖的，看出周元是真的心疼了。

而周元…說實話，他事先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心疼李玉婠。

習慣了在邊，習慣了的保護，習慣了有時候激進的話、打趣的話，也沒有覺得有多珍貴。

但看到腰間的鮮時，周元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心臟都被攥了一團。

從臨安府到神京，然後是中原，然後是南方，然後北上草原，山海關抗虜…一路走來，李玉婠為他做了很多很多，其中的辛苦和付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而周元很清楚，自己只是開出了一切空頭支票，還沒有開始實際回報。

欠良多，心中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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