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玄素不再說話了，因為在廷司建立之初，的確出現過很多叛徒，近三四年對份的審核更加嚴苛，況才得以好轉。

別無他法，眾人只有耐心等待。

這一次周元沒有做什麼調查黑鹽市之類的事，相反他提議在濟南府逛一逛、走一走，欣賞一下景。

這顯然是符合采曦心愿的事，只是出於人生最關鍵時期的，似乎並沒有遊玩的興緻。

即使見到了景，也只是幽幽一聲嘆息。

似乎這些景早已和沒有關係，似乎什麼事都提不起的興趣，總是在思考，總是沉默不語。

以至於，庄玄素都不低聲問道：“周元，采曦這是怎麼了？你欺負了？”

周元疑道：“怎麼了你應該問，而不該問我，我哪裡欺負了。”

庄玄素又看向采曦，道：“采曦你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有機會逛一逛，你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有嗎？”

采曦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不開心啊。”

庄玄素也無奈了，攤了攤手，決心不再考慮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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