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戶亭，燭火搖曳，映照着兩張神各異的面龐。

袁紹緩緩放下酒樽，目如刀，直刺於夫羅心底。

“單于可知，如今的南匈奴，已無你立足之地？”

於夫羅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不悅，冷笑道：“袁本初，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紹神冷峻，緩緩道：“右部落與休屠各胡聯合叛，單于羌渠……已被弒殺。”

“什麼？！” 於夫羅猛地站起，案几上的酒樽被震翻，酒潑灑而出。他死死盯着袁紹，眼中怒火與驚疑織，厲聲喝道：“袁紹！你休要胡言語！”

袁紹巋然不，眼神如冰，毫無戲謔之意。

於夫羅口劇烈起伏，握的拳頭微微抖。他本想怒斥袁紹說謊，可對方的神太過冷肅，絕非玩笑。更何況，袁紹沒必要編造這種一查便知的謊言。

——難道……是真的？

他腦海中驟然閃過臨行前的種種異象——部落長老們的沉默，右部落首領的缺席，甚至自己麾下某些將領的微妙態度……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為什麼……我沒有收到消息？” 於夫羅嗓音低沉，帶着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搖。

袁紹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緩緩推至於夫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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