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的太突突跳，掌心沁出的冷汗在門把手上洇出一片痕。

門外那個金屬質的聲音像細針，正往他耳里鑽——“那隻水杯，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三天前清晨他盯着看了許久的那杯水突然在腦海里炸開。

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着指腹落時，他分明記得杯底有半圈淡褐水痕，可等他了眼再看，水痕又不見了。

當時他只當是熬夜後的眼花，此刻卻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原來從那時起，對方就已經在觀察他了。

“退後兩步。”他側頭對後的牟勇低聲道。

這位皮黝黑的漢子正攥着駁殼槍站在影里，聽見指令立刻退到牆，槍口微抬，目如刀般釘在門板上。

蕭雲深吸一口氣，指尖搭上門閂。

門軸轉的瞬間，穿堂風裹着晨霧湧進來，他看見台階上立着個裹灰布大的影。

對方戴着半張黑布面巾，只出一雙眼睛——那雙眼太靜了，靜得像口深不見底的井，井裡浮着兩枚寒星。

“蕭同志。”那人開口，金屬聲更明顯了，像是嚨里卡着片碎鐵，“我們需要談的事，關於你的“系統”。”

牟勇的槍栓咔嗒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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