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老飯館門口依舊人頭攢，小攤販們一改過去悶頭髮財的樣子，開始高聲賣起來。一百多個攤販一起喊賣，立刻就顯得鬧哄哄的。

飯館門口空出來老大一塊地方，這是京師大學那幾個學生的攤位。雖然他們都回家過年去了，可攤販們都很自覺，沒人去搶佔這幾個最佳的位置，哪怕曉得他們會有一個月：不會來擺攤。

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在一個龍國人的陪同下，饒有興緻地在一個攤販前駐足觀看，攤販老闆有些害，只是愣愣看着鍋子，不敢說一句話。

老闆的兒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着扇子給煤球爐扇風，抬眼看看老外，眼裡有些畏懼。眼神轉移之間，突然亮起來，不管不顧將手裡的扇子往地上一扔，站起來就跑，邊跑邊喊，“叔叔，叔叔。”

聽到小孩的喊，老闆抬眼看去，臉上頓時現出歡喜的樣子。

李安然一把抱起跑來的孩，哈哈大笑着，“你眼睛好尖啊。”

孩變樣了，服變得乾淨整潔，雖然不是新服，可再也沒有一補丁。臉也好了許多，甚至紅潤了許多。記憶里那個被凍的發青的小臉已經模糊，被眼前這個全是幸福的可笑臉所覆蓋。

李安然抱着孩走到攤子前，看到攤位里除了悉的茶葉蛋，又多了一樣烤豆腐。心裡不由慨，百姓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覷。

“紅姐，生意怎麼樣？”李安然抱着孩子問。

老闆聞言一臉幸福的樣子，“好的，好的。”

看到老闆上的服，李安然也知道們母的生活已經有了極大改善，心裡也很欣。

“老闆，這個烤豆腐怎麼賣？”旁邊一個年輕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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