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王志明用這麼殘暴的手段殺了你丈夫，而且他在你家附近租了房子，還有逃生地道，我就懷疑他是特務。聯想到你們的份，自然就覺得可疑了。”

“還記得我讓你寫收條嗎？你握筆的手勢非常正確，你這個年齡段的人識字已經見了，還能用正確的手勢寫字那就更難得了。你這樣的文化人，到哪裡不能找個工作，何苦在山村裡日晒雨淋的，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我自然能找出很多理由解釋這一切，所以你是詐我的對嗎？”劉翠芬接口問。

“差不多吧。”李安然鼻子，心裡是有一些小得意的。“話說你怎麼一詐就承認了呢？”

劉翠芬默然許久，這才嘆息說：“三十年來我們一直過着提心弔膽的生活，特別是王志明出現後，我帶着兒到山裡苦熬度日，聽到崔鑫被殺後，天都要塌了。承認其實就是想解，我和崔鑫手上沒有債，佳佳更是無辜，就算被抓頂多坐幾年牢罷了。佳佳已經快二十了，這樣的生活不該強加給。”

話都說開了，房間里的氣氛反而更放鬆些了。

劉翠芬已經放下了過去所有重擔，將來崔佳佳找個良人嫁了，結婚生子，三代同堂，其樂融融。算是對過去幾十年歲月的代，也算是一個總結吧。

從旅館出來，熱浪襲人，李安然和張昊相視一笑，“張昊，過兩天我搬家，記得過來幫忙。”

“一句話。回頭我把吳曉明也上，不能便宜了這小子。”張昊說完，出手，“我回局裡了，希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李安然握住他的手，“這話別讓我嬸聽見，會拿着菜刀追你幾條街的。”

二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揮手告別後，張昊回了市局，李安然一時之間卻不曉得自己應該去哪裡了。

回頭看看樓上，劉翠芬和崔佳佳站在窗前。見他回頭，崔佳佳立刻揮手致意，一旁劉翠芬角含笑，眼眶卻是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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