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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閥_九品中正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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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魏書》對曹的評價:……知人善察,難眩以偽,拔于、樂進於行陳之間,取張遼、徐晃於亡虜之,皆佐命立功,列為名將;其餘拔出細微,登為牧守者,不可勝數。

由此,使我想到了漢武帝。只把漢武帝自己寫的遠元年問賢詔和元封5年求賢詔簡單對比一下,就能看出他們的共通之了:

元年問賢詔:“朕聞昔在唐、虞,畫像而民不犯,日月所燭,莫不率俾。周之、康,刑錯不用,德及鳥,教通四海,海外肅慎,北發渠搜,氐羌徠服;星辰不孛,日月不蝕,山陵不崩,川穀不塞;麟、在郊藪,河、出圖書。嗚乎,何施而臻此與!今朕獲奉宗廟,夙興以求,夜寐以思,若涉淵水,未知所濟。猗與偉與!何行而可以章先帝之洪業休德,上參堯、舜,下配三王!朕之不敏,不能遠德,此子大夫之所睹聞也,賢良明於古今王事之策察問,咸以書對,着之於篇,朕親覽焉。”

元封5年求賢詔:“蓋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負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駕之馬,跅(tuo)弛之士,亦在之而已。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才異等可為將相及使絕國者。”

意思是:“大概有異乎尋常的事業,一定要依靠不同一般的人才能完。因此,有的千里馬飛速奔馳而卻能日行千里,有些有本事的人背着世俗譏議的包袱,卻能建立功名。難於駕馭的馬,放縱不羈的人才,只不過在於人們如何駕馭、如何使用他們罷了。命令州郡長考察並向上推薦當地民中有超等傑出的才能、可以作為將相以及能出使極遠國家的人。”

對比曹的令和漢武帝的詔,充盈着求賢若神,千載以下,讀之令人氣迴腸,看到這樣的君主,誰不願意傾心效力呢?以後中國的君主還有這樣的氣魄嗎?之又

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真正做到“不拘一格”實在是難上加難。姑且不說那是在古代,也姑且不說在實際作中,因為利益關係相互大臣之間有很多的掣肘,即使在當今,即使是你我其外,與當事人毫無厲害關係,當我們看到一個有才能但是有種種人噁心的陋習的人才的時候,我們也會有意無意地不用——由此更能看出漢武帝和曹的偉大。

的手下偏偏是五花八門,有賈詡(來自張秀)、有辛仳(來自袁紹)、有陳登(來自呂布)等等,數不勝數。甚至還能包容狂人禰衡。有人說曹把禰衡送給劉表是借刀殺人,我不太認可,因為那是以結果論的,回過頭來說,即使曹把他殺了又該如何?

您是君主,能容忍一個部下在釣魚台的國宴上當著外賓徐徐站起來,玩個秀嗎?這種不拘一格的求賢,給曹帶來了大量的幹部,不充實到了基層,使曹魏的工作效率有了很大的提高。

但是,隨之而來的問題是:良莠不齊。有的是徒有虛名,有的只有文才,沒有經論事務的才能;有的品質有問題,(有傷風化的曹一般能允許,但是不是不忠心,或者貪污賄等等)逐漸的,曹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因此,他在《論吏士行能令》中,提出了“治平尚德行,有事尚功能”的人才方針,用人政策也開始向德才並舉轉化。

作為名四海的全國神文明楷模之孫、現為組織部門負責人的陳群,在選人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會最看重人的人品,這真也無可厚非。

幾乎沒有人質疑這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也不否認這句話的價值,但是我想說的是另外一句很相似的話:得人才者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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