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軍方一直都知道的事，講一遍，也是想聽聽在座各位的意見。”

封烈的聲音不不慢，他的目從長桌左側掃到右側，從左邊的將軍們掃到右邊的科研人員，最後停在了某個位置上。

“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灰……灰鴿？你有什麼看法？”

灰白的名字確實過於象。

所以大家還是習慣他灰鴿。

或者，他還有個當年求學時用的名字，錢德勒，洋氣，好記，但在這種場合喊出來又顯得不夠莊重。

“我？”他推了推眼鏡，角了一下，“我不是專業的。”

他頓了一下。

“嗯……但是我玩過遊戲。”他的語氣很認真，“打仗最忌諱兩線作戰。一千多年前有個小鬍子也兩線作戰，最後失敗了。”

他停了一拍，偏了偏頭，“哦，好巧。他面對的和我們面對的差不多。”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連封烈的角都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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