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對勁。”英襲布死死盯着戰屏幕上閃爍的點和軌跡。

多年的灰生涯賦予了他一種近乎野的直覺，此刻這直覺正在瘋狂預警。

但他一時抓不住那稍縱即逝的違和是什麼。

“什麼不對勁？”米風瞥了他一眼，手上作不停，“我靠，你丫不是個搞錢的經濟犯嗎？怎麼對打仗也門兒清？”

“說不上來，就是覺怪。”

英襲布搖了搖頭，試圖理清思路，“你跟左賢王打過照面，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米風嗤笑一聲，“垮着張臉，裝得牛轟轟好像啥都懂，但我覺……這老小子肚子里其實沒多乾貨。”

“他畢竟是草原王，跟拓跋烈周旋了這麼多年。”

“是是是，草原王，老狐狸。”米風語氣帶着譏誚，“能跟拓跋烈扳手腕，肯定不傻。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不覺得……”英襲布轉過頭，盯着米風，“他這時候把中軍主力調頭向東，去圍剿卡爾，是不是……太冒進，太急切了？簡直像是把後背亮出來給你打。”

“……”米風猛地皺眉頭，腳下一松，疾馳的突擊車驟然減速，最終在沙丘後剎住。

整個車隊隨之停下，引擎低吼，匿於呼嘯的風沙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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