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珠順着紋路滲進布袖。耳邊嗡嗡作響，方才那些漢子的對話如蠱蟲啃噬着的神經。

“阿爸......”喃喃低語，淚水奪眶而出，在臉頰上劃出兩道滾燙的痕迹。

記憶如水般湧來——父親布滿老繭的手教辨認蠱蟲，在聖蠱台前鄭重將族徽系在頸間的模樣，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剜着的心。

阿朵仰起小臉，看到阿依娜淚流滿面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

輕輕拽了拽阿依娜的角，聲音裡帶着一不安：“阿姐？”

阿依娜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子，與阿朵平視。

手去小孩臉上沾着的米糕碎屑，聲音抖卻堅定：“阿朵，你是要在客棧等阿姐還是跟阿姐一起去？跟阿姐去會有危險的。”

阿朵咬了咬，眼中閃過一恐懼，但隨即又被堅定取代。

攥拳頭，繃著小臉說道：“我跟阿姐去！”

“阿朵不怕嗎？”阿依娜凝視着那雙清澈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退的痕迹。

“不怕！”阿朵用力搖頭，髮在晨風中飛揚，“阿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阿依娜心頭一暖，眼眶再次潤。抱住阿朵，將臉埋進小孩帶着米糕香氣的發間，低聲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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