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弟弟妹妹們送回屬於他們的小床上，楚王殿下轉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長孫皇後，笑了笑，隨後手指了指外邊兒，示意自己馬上就離開。

儘管長孫皇後知道兒子這麼做是為了不吵醒兕子和稚奴，可是的心依舊到一陣難言的煎熬。

但這又能怎麼辦呢。

自己註定什麼也不能做。

楚王殿下離開甘殿後，看了一眼天邊的月，隨即便回到自己的寢殿打算草草睡下，畢竟明日大軍就要啟程，自己需要好好養蓄銳。

但是，當他踏自己的寢殿時，卻發現稱心和姚集正低頭跪在門邊——楚王殿下只需一眼，便明白來者何人：“喲，陛下，三更半夜不去自己的後宮耕耘子嗣，怎麼還跑來臣這兒了？咋的？你要與本王同塌而眠啊？可是本王嫌棄呀！”

“……”本來打算在臨別前跟兒子好好談一談的李二陛下，見對方比以往還放肆，他本該立刻到暴怒的心，竟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良久，直到李寬轉走出大殿，李二陛下依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有什麼事就在外邊兒說吧，母後還在那邊看着，我不想讓擔心。”楚王殿下此時來到殿前的台階上盤坐下，他眼角的餘恰好能瞥見立於甘殿主殿門口的那道修長的影：“你要想揍我，我可以進殿讓你最後揍一頓。”

“寬兒……”李二陛下此刻有一種覺，今夜過後，自己和兒子似乎就再也見不到了：“如果你是朕，你會怎麼做？”

“哦？”楚王殿下聞言扭頭看了一眼對方，突然冷笑道：“當年你送我回隴右時，為何不把我丟進路邊野林里去呢？”

“你在怨恨朕？”李二陛下聞言挑起眉頭：“李寬，朕已經足夠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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