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的餘暉將整個山谷染一片溫暖的橘紅。

就在這時，一聲沙啞的“呱呱”聲劃破了寧靜。三人抬頭去，只見一隻通漆黑的烏，正盤旋着從天際飛來。它的飛行軌跡有些不穩，彷彿筋疲力盡。

當它飛到院子上空時，一張小小的紙卷從它裡掉落，飄飄悠悠地落在了石桌上。

烏沒有停留，盤旋一圈後，便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很快消失在暮之中。

胡斐和苗若蘭都好奇地湊了過去。只見那信封的封口上，用一種娟秀而悉的筆跡寫着六個字：靈素師妹親啟。

程靈素看到那字跡的瞬間，臉上的“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原本帶着笑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凝重，彷彿結了一層薄冰。出手，拿起那封信，指尖都有些微微抖。

“靈素，這是……”胡斐敏銳地察覺到了的變化，關切地問道。

程靈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將信紙攥在手心，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晚上……晚上我再告訴你。”

說完，便不再說其他話，只是默默地站起，獨自一人走回了葯廬，那背影在夕的拉長下，顯得格外孤單和沉重。

月上中天，萬籟俱寂。

胡斐正在房間里收拾床鋪，心裡還在想着那封信和程靈素凝重的神，房門卻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了。

程靈素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的臉在月下顯得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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