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嗎？”

李園偏院，李子夜聽過眼前瘋人給出的答案，想了想，總結道，“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神國，原本什麼都沒有，它的存在，只是一個夢境，眾神的本也不在神國，而是在南天門中，簡單來說，就像我們前往神國一樣，神國發生的事，對我們而言，只是一場特殊的夢，實際上，我們的依舊還在人間。”

說到這裡，李子夜語氣一頓，繼續道，“由此推斷，世間也許從來就沒有什麼神國，或者說，我們認知的神國，並不存在。”

“極有這個可能。”

澹臺鏡月臉凝重地說道，“一直以來，我們的認知可能都是錯的，我們去的那個神國，是假的，它只是眾神的一場夢，一個本不存在的虛假夢境。”

反鏡，原來是這個意思。

“怪不得我每次去神國，都覺這麼怪異，我還奇怪，為何神國全都是黑白調，就像一群死人回憶錄似的。”

李子夜冷聲道，“幸好，我們沒有貿然打上去，不然，很可能會做無用功。”

到目前，他們竟然連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真是失敗。

“打上去，也沒事。”

澹臺鏡月冷靜地推斷道，“夢境，十有八九是會影響到現實的，就像我們，如果在神國出事，人間的本估計也活不了，眾神就算比我們強一點，也不可能完全不影響。”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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