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龍逍遙搖頭，“讓他們來找我們。”

他轉走到窗邊，推開木窗，外面天沉，烏雲得很低。遠的山脈廓模糊，彷彿藏着無數雙眼睛。

“我要讓他們知道，”他低聲說，“這片江湖，不是他們說了算。”

慕容雪站在他後，看着他的背影。那件白披風已經被染了暗紅，但他依舊直了腰桿，像一棵風吹不倒的松樹。

“逍遙哥……”輕喚。

“嗯？”

“你還記得李無悔最後說的話嗎？”

龍逍遙沉默片刻，角微微揚起：“他說他們在等我。”

他緩緩出腰間長劍，劍刃映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

這時，窗外飄來一片枯葉，打着旋落在地上。葉片背面泛着幽綠的。

慕容雪彎腰撿起葉子，臉驟變：“虛蝕之力……他們已經開始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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