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芝麻湯圓倒是不在乎藩國苦不苦，更不在乎陳墨會背上多大的罵名。

真正讓黑芝麻湯圓犯嘀咕的，反而是各個藩國到底能不能湊出來那麼多的勞工。

百萬勞工，這個數字聽着好像不是很多，但是擱在那些人口數量不過千萬之數的藩國，百萬勞工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絕的數字。

因為勞工就意味着青壯，而青壯又往往意味着軍隊和農耕的主力。

大批量調青壯，也就意味着軍隊和耕種都會到影響。

暗自斟酌了好一會兒，黑芝麻湯圓才試探着說道：“棒子和矮矬子？”

楊峰直接斜了黑芝麻湯圓一眼，反問道：“竭澤而漁也不是這麼竭的吧？”

“棒子和矮矬子這些年被調了三五十萬勞工，再調百萬之數，這兩家不死也要層皮。”

“他倆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再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用的勞工？”

黑芝麻湯圓抓了抓後腦勺，滿臉愁苦地說道：“可是除了他倆，還有誰家能調出百十萬的勞工？就是把安南和三佛齊他們全算上也不夠啊。”

楊峰呵地笑了一聲，說道：“熬鷹訓狗聽說過吧？”

“對待棒子和矮矬子，既要在他們不聽話的時候像熬鷹一樣熬他們，也得像訓狗一樣，在他們表現好的時候給點兒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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