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舜欽瞧了朴和池良田一眼，皮笑不笑地給麻喇甲和三佛齊等藩國使節傳授經驗。

“藩使和藩商，在榷場的生存之道，就是學會看臉。”

“要學會看楊……楊駙馬的臉。”

杜舜欽眯起眼睛，“他跟其他的明國員不一樣。”

“其他的員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也都不會表現在臉上。”

“哪怕他們心裡瞧不起你，也不會讓你察覺到，甚至能讓你覺他們很友好。”

“但是駙馬爺這個人不一樣。”

“他是平等的瞧不上任何一個不是大明百姓的人。”

“你是藩國的使節也好，藩國的商賈也罷，哪怕你就是藩國的國主，在他眼裡也不如大明的乞丐。”

“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在他眼裡甚至都不如大明的那些囚犯重要！”

杜舜欽越說越憤怒，但是一想到登州艦隊，杜舜欽的怒火又馬上消失不見。

“儘快去按照徐同知的要求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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