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落地燈的暖映在茶几的胡桃木桌面上，泛出一種溫潤的暗紅澤。

卡努伊靠在沙發背上，雙手叉放在腹部，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聽完之後沒有立刻開口，大約過了十幾秒，他低下頭，看着瑪麗-路易。

“你對他這個人怎麼評價？”

這個問題出乎瑪麗-路易的意料。

以為卡努伊會問哪個方案更好或者條件能不能再談，但他問的是對楊開這個人的評價。

想了想，選擇了一個儘可能準確的回答。

“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有懷，但不會被懷綁架；

有野心，但不會讓野心遮住理。

談判的時候很狠，但狠得不讓人討厭。

他對我提的每一個問題都給了直接回答，沒有一句套話，也沒有一次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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