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雲問起這個問題，程勝男一下子就想到了李復作為主神的代言人，再過不久就要離開了，難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把秦雲的子之給奪走了？

不過看秦雲雖然失魂落魄，但是卻元充沛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有過雲雨之事，不由得更加疑了起來，不過還是如實答道。

“那這個人......小南覺得是好的，就是有時候喜歡開玩笑，別看他都已經是這麼大的人了，但是有時候小南覺得他就和一個孩子一樣。”

程勝男想起那天李復說教自己寫小南這個名字，但是寫的確實他李靖兩個大字的事，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對着秦雲說道。

秦雲聽完之後默不作聲，正當程勝男準備詢問秦雲怎麼了的時候，只見秦雲一下子就哭出了聲了。

“他這個沒良心的，竟然想讓我喝下忘水，忘掉對他的，難道他想就這麼拋下我一走了之嗎？”

忘水！

見秦雲提及忘水這三個，程勝男並不覺到意外，因為早在跟着秦雲邊的時候，就從秦雲的言行舉止和一下小習慣之中發現了秦雲其實也不像在其他人面前表現的那樣。

在很多時候，秦雲的秘甚至比李復和飛燕的都還要多，再通過當時從李復與飛燕的談話之中得知還有最後一個主神的代言人份不明，程勝男那個時候就懷疑秦雲就是最後一個主神的代言人了。

在這一個月里，雖然和秦雲通更加，程勝男越發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與此同時自己的一些小細節也被發現，但是不論是還是自己都沒有把這個事點破，兩人保持着良好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