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這才嘆息一聲，神有些萎靡，擺擺手道：“朕有些乏了，你們暫且退下吧。”

“喏。”

兩個侍躬退下。

李二陛下一個人坐在書案之後一不，閉目沉思，良久才站起，回返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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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

夜幕低垂，天上淅淅瀝瀝的降下小雨，雨水打在窗前巨大古槐的樹葉上發出“沙沙”輕響，好似春蠶啃噬桑葉一般……

屋窗前，地席之上幾樣緻的齋菜，一壺黃酒，李承乾、李靖、房俊三人相對跪坐、飲酒談。

房俊執壺給兩人斟酒，笑問李靖：“衛公是否心中對於撤出長安依舊耿耿於懷？”

李靖手裡拈着酒盞，先是呷了一口，接着才苦笑道：“老夫一生宦海浮沉，再大的挫折都過，怎會如你所想那般不濟？權勢亦不過是眼前浮雲，忽聚忽散，終究了無痕迹。只不過此番遭殿下重，使得老夫能夠有機會重新帶兵，本已立下志向誓死效忠，如今面對危局卻無能為力，甚為愧，汗無敵啊。”

言罷，敬了李承乾一杯，一飲而盡，意態甚為蕭索。

李承乾飲下半杯，溫言寬道：“衛公心跡，孤激不已，然則父皇心意已決，焉有回天之？事已至此，乃是天意，孤尚無半分怨氣，汝等更應諒父皇艱難，予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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