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

如煙的聲音帶着抖，看着這張悉的臉，那雙曾盛滿溫暖的眼眸，如今卻深邃如萬古寒淵。

這一聲呼喚里，有，有恐懼，更有深深的不解。

許凌也看向，眼神深掠過一極淡的、屬於“許凌”的溫殘影，但轉瞬便被更多的漠然覆蓋。

他只是輕輕頷首，算是回應。

“許凌，你……？！”

這時，陸長生強傷勢，也上前一步，聲音艱。

他想問“你還是你嗎”，話到邊，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眼中滿是複雜與警惕。

眼前的許凌，氣息浩瀚如星海，威凌駕諸天，已然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哪還是他所認識的那位師侄？

夜未央清冷的眼眸也鎖定許凌，袖中素手攥。

能覺到，許凌此刻的狀態極為詭異，彷彿站在某個冰冷平衡的臨界點上。既是許凌，卻也絕非許凌，更像是一種危險而未知的融合。

黑龍間發出低沉的嗚咽，雙目之中同樣充滿迷茫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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