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上仙回答收小石為徒，乃是‘純粹的惜才’，並道出‘縱有萬千劫難，一劍斬之’時，”

姜翁緩緩說著，每個字都彷彿帶着歲月的重量，道：

“老朽……便已經知曉了您對這第二個問題的答案。”

他收回目，重新看向葉白，眼中那份瞭然與紅塵仙方才如出一轍，卻又更深沉，帶着一種守護者獨有的悟。

“至於，您將道子引向何方……”

姜翁自問自答，語氣無比肯定，道：“肯定不是引向某個預設的結局，也不是將其打造某顆棋局中的特定棋子。而是引其走向一條屬於他自己的‘道’吧？

一條如您一般，能夠憑藉手中之‘劍’，斬開迷霧，劈開枷鎖，無畏無懼，直指本心的強者之路。”

姜翁的聲音在庭院中回，帶着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守護之道，非是將其錮於羽翼之下，而是助其生出足以翱翔九天、應對風雨的堅韌翅膀。此意，與道祖所期盼的‘變數中求存續’之深意，或許……殊途同歸。老朽，已然明了。”

他對着葉白，再次深深一揖，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顯得心悅誠服。

“所以，上仙無需再言。答案，已在您方才的言行之中。”

葉白看着躬不起的姜翁，眼中閃過一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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