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晨風似乎都凝滯了。

夜未央不知何時已站在葉白側，到了葉白周氣息那一瞬間的微妙變化。

那不似震驚，不似喜悅，而是一種沉澱了的複雜與淡漠。

從未在葉白上過這樣的緒。

“葉兄？”

夜未央不由輕聲喚道，帶着一探尋。

葉白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依舊悠遠，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那個在人界皇朝宮廷深，無人問津，甚至還被宮奴取笑痴獃的的大皇子……

那個在他座下，孜孜不倦、道心純粹、被他視為缽傳人的大弟子……

那個曾幾何時，會因畫出一道符籙而欣喜，會因救助弱小而不餘力的昊辰……

“昊辰。”

葉白齒間，無聲地碾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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