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道化的回答簡潔而肯定，道：

“您之存在，於此界，於諸天，皆為特殊之‘定數’與‘變數’。

仙道本源之抉擇，無法忽視與您關聯最切之存在。選擇昊辰，在某種程度上，或可視為仙道對您的一種回應，或是平衡。”

“回應？平衡？”

葉白眼中閃過一微不可察的銳芒。

“緣由，非吾所能盡述。”

天道化微微垂首，這個作在他做來，顯得極其自然，彷彿是對某種更高真理的敬畏。

“仙道之思，非吾這人間天道所能完全度量。吾所能告知者，僅是基於規則痕迹之推測。若無您與昊辰之師徒因果，仙道傳承，大概率不會降臨其。”

話語落下，亭再次恢復寂靜。

葉白默然不語，重新將目投向無垠的雲海。

天道化的回答，印證了他心中早已存在的某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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