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

昊辰開口，聲音沉穩溫潤，道：“夜深重，不去安歇，在此等候朕，所為何事？”

他的目如同實質，緩緩掃過三人。

在雲歌深沉的魔上停留一瞬，掠過寧凡那令他仙道本源都悸的忌之力，最後定格在臨淵那彷彿能切開虛空的凝練劍意之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雲歌角勾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鎏金黑袍在月下泛着冷，率先拱手道：

“深夜叨擾陛下，雲歌失禮。白日盛典，群雄畢至，實非細談之時。雲歌心中有些關於‘此界之外’的疑，思來想去，唯有請教陛下，或能得解一二。”

他的話語謙遜，眼神卻銳利如鷹隼，直視昊辰，顯然意有所指。

寧凡面平靜，只是對着昊辰微微頷首，並未言語。

臨淵白髮微揚，周空間那細微的切割聲似乎更清晰了些。

他清癯的面容上毫無表，只是對着昊辰抱拳一禮，道：“臨淵亦有，陛下解。”

聲音如同金鐵鳴，簡潔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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