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沒意識到么！”

葉白淡笑。那笑容里沒有毫溫度，只有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他的目穿了仙帝殘魂那模糊不清、卻因極致的屈辱而扭曲震的影，直接看到了更深層、更本質的東西——

那道連接着殘魂與遙遠仙界本的無形因果之線。

“意識到什麼！”

仙帝殘魂嘶吼，聲音里混雜着滔天怒火與一被葉白話語勾起的、難以名狀的不安。

他拚命催殘存的帝威，試圖掙那如太古神山般鎮着他的無形威，膝蓋下的空間寸寸碎裂，卻無法撼分毫。

這種純粹的、位格上的碾，讓他萬古不變的帝心第一次到了深骨髓的寒意。

“意識到什麼？”

葉白笑了下，已懶得再與其多說廢話。

他緩緩抬起了手，並非握拳，也非並指，僅僅是出食指，指尖縈繞着一縷極其細微、近乎虛無的奇異波。

那波不蘊含任何毀滅的力量，卻讓仙帝殘魂瞬間到了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本源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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