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師尊故人之，今日不取你命。

但這東海蜃樓，就此終結。至於你的劍道之路……”

葉白頓了下，目似乎穿了臨淵，向那無垠的虛空，“是繼續在這東海上堆砌，還是推倒重來，挖掘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基石。皆在你一念之間。”

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臨淵，轉，一步踏出，影已在百丈之外，聲音隨風傳來，清晰無比：

“我的路，從來不在竊取，而在……無塵。”

夜未央隨其後，冰藍的眼眸掃過一片混的蜃樓殘境和驚魂未定的眾修士，最終也化作一道流，消失在重新變得蒼茫的海天之間。

只留下臨淵，孤零零地懸立在崩塌的蜃樓之上，面對着破碎的劍道夢和一片狼藉的現實，以及那句如同烙印般刻在靈魂深的‘無塵’。

“無塵？！”

臨淵喃喃自語，海風吹過他染的玄袍，獵獵作響，卻吹不散那濃得化不開的絕與茫然。

看着葉白兩人離去的方向，微微了下，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方才葉白已將他的記憶探查一遍，早已經知道了一切，他又何必自討沒趣？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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