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葉白早已看穿臨淵計倆。但一道破臨淵這看似宏大、實則基虛浮的劍道本質，還是讓一陣震撼。

“竊來的道基，終究帶着原主的印記與因果。”

葉白的聲音如同最終宣判，看着臨淵，彷彿帶着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道：

“你的劍，汲取了萬道之心，卻也背負了萬道之‘塵’。這‘塵’不除，你的劍道，永遠無法真正圓滿，更遑論劈開蒼穹？它只會為束縛你的枷鎖，最終將你拖萬劫不復的心魔深淵。”

“怎麼會這樣，道天兄他、他當年可未曾……”

臨淵捂着劇痛的口，聲音嘶啞，試圖搬出道天。

“師尊？”

葉白輕笑一聲，打斷了他，眼中那追憶徹底散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邃。

“師尊的路，是觀天地，而後忘天地，最終合於大道。他看天地不仁，並非認同掠奪，而是明悟規則，尋求超。至於‘聖人不仁’……”

葉白角勾起一個極淡、卻帶着無上威嚴的弧度。

“那是我與他論道時所言，意指真正的聖人，其道心已超凡俗好惡的桎梏，行其大道，不為外所擾。而非如你一般，將此作為掠奪眾生的借口。

即說公平，你又何曾問過他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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