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最終，

“兩位，我耗費無數心力打造這蜃樓幻境，讓他們得以看清自己的道，這對他們而言是恩賜。我只是從中獲取一念力，有何不可？這本就是一場利益換，對我、對他們都是全。”

臨淵看着兩人道。

“把自己的竊取行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倒是令我大開眼界！”

夜未央冷笑一聲。

“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世間運行的法則本就是公平的。哪有什麼不勞而獲的事，他們從中得到益，又怎能不付出一些代價？”

臨淵皺着眉頭，隨即看向一旁沒有開口的葉白，道：

“對於這一點，想必帝師大人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句話還是你說的。”

葉白聞言微愣，淡笑道：“你對我說過的話倒是上心。”

臨淵還想開口，一無形的能量卻已經率先一步掃過他的，

嗯！臨淵心巨震，雙目也不由得一瞪，他本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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