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清風的心臟宛若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攥住，令其流凝固，呼吸驟停，布滿皺紋的額頭以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一層細的汗珠。

“貧僧……”猶豫再三，風口浪尖的玄明自知避無可避，於是鼓足勇氣，滿眼愧地向清風苦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對吳施主的來歷……多知道一些。”

“嘶！”

玄明話一出口，全場一片嘩然。眾人無不重足屏息，掩面失。

“你……”

此時的清風明明滿腔怒火，卻不知為何嚨生，舌頭打結，大發雷霆卻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一字半句。

與此同時，心弦繃的柳尋、洵溱、謝玄等人紛紛暗鬆一口氣。彼此相視，眼中儘是一抹如釋重負之意。

“玄明方丈，你明知吳雙是遼人、是秦王的侄子，又為何與他……走的那麼近？”礙於玄明的江湖地位，以及武當與林的同道之誼，孤日心有怨氣卻不敢出言太重，花甲老人表現出一副“有氣無撒”的懊惱模樣，看上去分外凄楚可憐，“甚至讓他自由出林藏經閣，究竟……究竟算怎麼一回事？”

“其實，無論是漢是遼，依貧僧之意……林地斷不能向外人開放。只不過，玄雲、玄風、玄山、玄海四位師兄執意對吳施主網開一面。貧僧雖是林方丈，但在林輩分最高的四位師兄面前亦不敢執意忤逆。因此……”

“如此說來，此事皆由玄雲四僧引起，與玄明大師及林眾僧無關？”清風心念一轉，話裡有話地謹慎試探，“玄明大師有沒有問過四位高僧為何如此？”

“這……”

“會不會是……四位高僧年事已高，有時難免心智糊塗。故而一時不察，被吳雙的花言巧語所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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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