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溱、耶律欽。”

聞言，凌瀟瀟不面譏笑，道：“趙大人做事果然滴水不，你擔心天瑾死後，我爹會重蹈他的覆轍，與秦王聯手造反，是不是？”

對此，趙元笑而不語，以示默認。

“我可以答應你，將洵溱、耶律欽的人頭給你。”凌瀟瀟爽快道，“不過，你們這些府中人，一向說的比唱的好聽，最喜歡過河拆橋，兔死狗烹。想那宇文修，便是一個淋淋的例子。我不想步宇文修的後塵，因此，勞煩趙大人親筆寫下一紙承諾，將我的三個條件逐一列明，以防……日後有變。”

“這……”

趙元眉頭鎖，心中暗暗思量。一旦自己親筆承諾，唯恐給凌瀟瀟留下把柄，萬一日後翻臉不認人，將此書信上呈朝廷，勢必會對自己的仕途造極大的影響。

更有甚者，若被人冠以“臨事不報，私通妄議”的欺君大罪，必將惹來天大的麻煩。

心念至此，趙元乾笑兩聲，搪塞道：“趙某思慮再三，此事干係重大，我恐怕不能自作主張，需上奏朝廷，由聖上裁定。”

見趙元推敷衍，凌瀟瀟不面鄙夷，反問道：“如此說來，趙大人不需要我幫忙？”

“當然需要，只不過……”

“趙大人不肯立字為據，我又如何鼎力相助？”凌瀟瀟故意賣起關子，“你只有答應我的條件，我才能幫你對付天瑾。否則在地界，只憑趙大人的幾十人馬，想和天瑾為敵，本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試想招安不、平叛也不，趙大人的境豈不是十分尷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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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